孙老头又长粗在厨房做啊呃呃木马上凸起电动木棒

“该不会是……”麦麦没有继续说下去,但我知道她要说什么,慕昭衡那伙人横的要命,没少在会所打女人,虽然他很少自己出手,但得罪他的恧人都没有好下场。 我故作无所谓地笑了笑,说:“真的是不小心碰的。” 兰兰见我不肯说实话,哼了一声,转过身不再看我。有些事情不用我解释,她们也会搬弄是非,没有的事也会说成有。我说再说,解释也会成为掩饰。 我跟随着队伍慢慢走进包厢,站成一排,笑脸相迎,齐声道:“各位老板们,晚上好。” 麦麦被点了台,还有其他两位姐妹,剩下的只有再到新的包厢试台。 我出来时,经理正站在外面,一脸焦急的样子。 “兰兰,你快跟我来,竹楼的客人刚刚点你的台。” 我一怔,又很快恢复正常,看着兰兰兴奋地跟着经理远去,临走前还不忘炫耀一句:“我听说今天慕少也在竹楼,经理,是不是慕少特意点我的台呀?” 我垂着头站在队伍里,背上的伤口开始一阵阵发痒,不知道是不是药效发作,我感觉难受极了。 有人在小声说话:“前几天,慕少不是一直点柚子的台吗?怎么又换兰兰了?” “你没闻见她身上的药膏味吗?真以为喷了香水就能盖住,你看她肩膀那里,有伤……估计啊,是得罪了慕少。” “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传奇又落到兰兰身上了。哎,我什么时候有这好机会啊。” 第三次试台,姐妹们都被点的差不多了,我始终站在最后,脑子里乱糟糟的,心里说不上来的苦涩。 蒋毅平放我走时,贴在我耳边说了最后一句话:“柚子,我这个靠山你不选,非要找其他人,你不是自找麻烦吗?好女孩,我给你一天考虑时间,辞掉会所的工作,跟着我,保你吃香喝辣的。另外,那笔钱,我也可以当做是送给你了。” 我被身上的香水味熏的想吐,从化妆间里拿上烟和打火机就奔进洗手间。 一根烟接着一根烟,慢慢消磨时光。我不想跟着蒋毅平,他都三十七岁了,身边情妇很多,根本不缺我这么一个。当初求他借钱,也是被逼无奈,当时正被另一黑帮要债,三天之内交不了钱,我可能就活不了了。 可我没想到,自己跳出火坑后,转而又进入地狱。蒋毅平第一次打我就是因为我拒绝他这个靠山,宁愿每个月还他钱,也不愿意做他的女人。 我将烟头扔在地上,用脚踩灭。 考虑时间还剩下10小时。 我整个身子靠着墙,仰起头看天花板,昏暗的灯光将我的影子拉得斜长。 这一刻,我没有活下去的勇气,真的,太累了。 有时候,我真的想不通,我为什么要活着,那么多的债,本知这一辈子都还不了,我还傻傻坚持着。琴子都死了,就算我调查出凶手又能怎样?以我的能力可以将罪犯绳之以法吗? 我活着,到底图什么。 身心疲惫,不堪的样子,想死的冲动。 “咚咚咚——”敲门声。 经理在外面喊我:“柚子你在不在里面?慕少在找你!你赶紧收拾一下去竹楼!” 我的理智瞬间回来,我猛地直起身,打开女厕的门,一脸震惊地看着经理,说:“慕少找我?” “是啊!你……”经理一顿,眼神变了变,说:“柚子,你在里面哭什么?瞧你的妆,都花成什么鬼样子了。” 我哭了吗?我照了照公共洗手台,可不,眼线都花掉了。来不及补妆了,我回到化妆间,找出卸妆液,卸掉眼妆。正匆忙补着底妆,经理尖叫了一声,拉住我的手说:“柚子,你脸上的伤是谁弄的?!” 我看向镜子里的自己,右脸上有一道很恐怖的伤痕,还泛着红。 我用遮瑕膏拼命往上面遮,满不在乎的说:“不小心弄的,没事。” “这哪叫不小心?分明就是故意的!柚子,你跟我说实话,是不是慕少打的你?” “不是。” “都这个时候了,你还替他说话!柚子,平时我也挺喜欢你的。如果你的伤真是慕少打的,你不用掩瞒,我可以帮你推掉这次点台。” 我正在补妆的手一顿,心中的苦涩再一次泛滥,我从镜子里看了一眼经理,我没想到这个时候,愿意站出来帮我的人,居然是她。 我收拾好自己,脸上又扬起那抹专业性的笑容说:“经理,真的谢谢你。但是,这伤真的是我不小心弄的,跟慕少没有关系。” 我推开包厢进去,里面围坐了十几个人,兰兰坐在慕昭衡身边,见到我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戒备地看着我,说:“你怎么进来了?” “是我叫进来的,怎么,你有意见?”慕昭衡斜了她一眼,又向我招手,拍了拍自己的大腿,说:“过来,坐。” 周围都是笑声,甚至有人吹口哨。慕昭衡眯起眼睛笑了笑,我就知道他醉了。 我走过去,小心翼翼的坐在他的大腿上,扑面而来的酒味,浓香醉人。 我看着他,他的眼睛真漂亮,内双,黑瞳明亮逼人,里面映着小小的我。 慕昭衡抱紧我的腰磨蹭了一会,伸手捏住我下巴,皱起眉说:“你涂那么白干嘛,跟僵尸似的,丑死了。” 我说:“不知道你今天来。” 他嗯了一声,凑到我脖子上吻了吻,轻笑,“喷的香水也这么俗,跟你这个人真配。” 我强忍着泪水,放轻了声音说:“知道你叫我来,我特意喷的,不喜欢吗?” “不喜欢,下次不要作怪了。” 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 他又开始喝酒,兰兰陪着他一杯又一杯,我窝在他怀里,心里无比平静,仿佛整个世界,我只听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,扑通,扑通。 吵闹声,音乐声,女人幸福的尖叫声,啤酒瓶相撞的清脆声,这个模式好熟悉,连每个人脸上的酒晕我都万分眼熟。 这是我赖以生存的环境啊,真令我讨厌。 慕昭衡喝吐了,这是我第一见他这么狼狈过,蹲在草丛边,吐的死去活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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